
1789年,乾隆见独眼考生太丑,出上联羞辱:“独眼不能登金榜!”谁料考生一秒妙对,不仅逗笑皇帝,还被当场封为探花!
1789年,紫禁城大殿上,乾隆皇帝坐在龙椅上,手里拿着一份字迹遒劲、气势磅礴的考卷,越看越是欢喜,连连点头赞叹。
乾隆极度讲究文学美感,看着这笔力雄健的好字,他暗自猜想,写出这等绝妙文章的定是一位风流倜傥、一表人才的年轻才子。
“宣,卷主觐见!”
随着太监尖细的嗓音穿透重重殿门,满朝文武的目光都齐刷刷投向了殿外。
可当那名考生走上金殿、双膝跪地行礼时,龙椅上的乾隆脸色刹那间沉了下来,眼里的赞许瞬间化为厌恶与冰冷。
只见跪在殿下的考生身材矮小,面容丑陋。更让人揪心的是,他的右眼眼眶深深凹陷,竟是一个瞎了一只眼的“独眼龙”。
这个年轻人,名叫刘凤诰。
乾隆平生最爱体面。在他看来,朝廷命官代表国家脸面,如果让一个身体残缺、面容丑陋的独眼龙登科及第,将来面见外臣,岂不是丢尽朝廷颜面?
可朝廷殿试是国家大典,考生的文章又是极好的,如果仅仅因为容貌不佳就将他直接罢黜,难免会背上“以貌取人”、“扼杀英才”的骂名,堵不住天下读书人的悠悠之口。
乾隆脑子飞速一转,便提出要以对对联的形式,考考刘凤诰的才华。如果对的好便录取,反之就要严惩。
乾隆随即吐出了一句上联:“独眼不能登金榜。”
此话一出,空旷威严的金殿里,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殿内的官员们个个都是人精,哪能听不出皇帝这是在当众羞辱对方的身体残缺?
有几个平日里惯会阿谀奉承的大臣,甚至忍不住暗自发笑。
跪在冰冷地砖上的刘凤诰,双手微微捏紧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但这赤裸裸的帝王羞辱,并没有将他击垮。
刘凤诰这一生,本就是在无尽的偏见和嘲讽中熬过来的。
1761年,刘凤诰出生在江西萍乡。他的一生极其坎坷,幼年丧母,在玩耍时不慎被飞来的杂物戳瞎了右眼。从此,他不仅要忍受失去眼睛的痛苦,更要面对同龄人“独眼龙”的无情嘲笑。
但他骨子里却带着一股极不服输的倔劲。别人嘲笑他,他就把所有的精力都宣泄在圣贤书里。没有右眼,他就用左眼在豆大的煤油灯下夜读,常常读到双眼流泪、视线模糊。
乡试、会试时,不止一个考官在看到他那张脸后,流露出嫌恶之色,甚至想尽办法扣下他的试卷。
但他硬是凭借着无可挑剔的盖世才华,一关关闯了过来,一路考到了紫禁城的金銮殿前。
如今,面对皇帝的当众凌辱,退无可退的刘凤诰,反而平静了下来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迎着满朝文武的目光,挺直了单薄却坚韧的腰杆,昂起头,直视着龙椅上的天子。
刘凤诰的声音清脆而响亮,在空旷的大殿里久久回荡:“半月依旧照乾坤!”
只这一句,整个朝堂上原本准备看笑话的官员们,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了。
“半月”对“独眼”,“照乾坤”对“登金榜”。不仅对仗工整到了极点,其意境更是犹如九天之上的浩瀚明月。月亮虽只有半边,却依然能将万丈光芒普照在天地乾坤之间!
龙椅上的乾隆皇帝听完,心中也不由得剧烈一震,眼中的轻蔑在瞬间收敛了三分。
但他毕竟是自诩文治武功震古烁今的千古一帝,怎么能如此轻易就向一个无名书生认输?
乾隆眼神一凛,决定拿出自己压箱底的绝对,进一步加大难度,彻底在气势上压倒这个傲骨天成的年轻人。
他一拍龙案,大声念出了第二道上联:“东启明,西长庚,南箕北斗,谁是摘星汉!”
刘凤诰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在乾隆话音刚落的刹那,便脱口而出:“春牡丹,夏芍药,秋菊冬梅,臣本探花郎!”
“好!”
朝堂上,不知是哪位大臣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,竟情不情自禁地脱口叫起好来。
这一联对得太绝、太妙了!
刘凤诰以牡丹、芍药、菊、梅四季名花,完美对仗了乾坤之内的四方星宿;而最后那句“臣本探花郎”,更是巧妙至极,既对上了乾隆的“谁是摘星汉”,又顺理成章、极尽雅致地向皇帝讨要了殿试前三甲中“探花”的名次。
文人的风骨,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乾隆皇帝坐在龙椅上,反复品味着这两句对联,原本紧绷的脸色终于彻底舒展开来。
他是个极爱面子的人,但同时也是个真正的惜才之人。面对如此惊才绝艳、傲骨铮铮的奇才,他心中所有的不快与嫌弃,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。
“哈哈哈哈,好一个探花郎!”
大殿之上,乾隆皇帝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大笑声,他御笔一挥,亲自在名单上圈定,钦点刘凤诰为一甲第三名——探花!
自此,清朝多了一位名震天下的“独眼探花”。
刘凤诰此后入翰林,历任吏、户、礼、兵四部的侍郎,一生为官清廉,主持科考选拔了无数人才。
1830年,刘凤诰病逝于江苏扬州,年终69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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